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動漫的哲理世界 ─ 宮崎駿篇

說到動畫,很多人可能以為那只是純娛樂、純消遣、沒有任何知識性的小孩玩意兒,但其實日本動畫的影響力逐漸在其他國家的風俗文化、流行語言、網路用字等方面萌芽,同時因為動畫而加增的周邊產品,例如食品、服飾、音樂CD、模型、轉蛋,其經濟的產值規模不是單單幾百億元的數字,從近年來日本的秋葉原從電氣街轉型成ACG專區,還有台灣模型店或動漫畫專賣店一間接著一間開,就可以明顯看出這股經濟力量的潛力性。

以上那些純粹需要用數字說話的方式可能比較抽象,就舉一下現在日常比較會接觸到的例子,不管有沒有看過日劇或電影的人,或多或少應該都聽過電車男這東西,這類型的電影之所以會突然竄起來,當然不只是因為這樣的表現手法創新、劇情又真的在現實世界發生,最重要的一點是,關於二十一世紀新竄起的新族群【歐塔客】或【御宅族】的寫實描寫,讓覺得世界應該是正常化的多數人感到震撼不已,其實這只是傳統觀念的未完全轉化所產生的不習慣感。

相對於おたく的崛起,對於【控】的觀念也開始檯面化,各個領域的【控】迷他們不惜花費大量的時間跟金錢,在酷寒的冬天或炙熱的夏天排隊,只為買到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商品,這樣的行為看在不懂的外行人眼中無疑是一種病態的表現,殊不知道自己也會在有名的明星偶像來台時,不計形象的只希望那些明星偶像能看自己一眼是相同的行為模式,但因為想抒發主題不是這個,也因為關於控的範圍實在過大,所以只是大致先提一下,其他細節先略過。

那關於動畫,其所包含的範圍也是巨大到可以開好幾個主題,花好幾十天討論,所以敝人以具有需要哲理思考的動畫為主要探討的對象,而不是以現今幾乎成為主流的商業性動畫【或稱作後宮型動畫,還有容易讓人移情帶入的作品,說白點就是男主角旁邊一堆美少女】為主,同時說到商業性動畫,也是最沒有討論空間的一種〈要探討為何會有這現象例外〉,雖然幾乎所有的動畫都是為了賺錢而製作,但後宮型動畫單單就是為商業化而商業化,此種從頭到尾只需要【移情作用】就可以說明的作品不需要敝人在此大費周章拿上檯面來剖析簡單來說動畫所使用的移情作用就是人格投射作用,也就是我們觀眾會在不自覺中想像自己是故事中的男女主角,並將裡面所發生的愛恨情仇或多或少加諸在自己的身上,多數おたく之負面形象皆是因長期觀看此類動畫引起〈這樣說法可能會過於壟斷,所以這邊只能說大多數,另外台灣方面是媒體的濫用〉,這樣的劇情模式統稱為王道劇情,也就是真正發生在現實世界裡面的機率幾近為零。

舉幾個例子:跟青梅竹馬的糾纏互動,小女孩的氣球卡在樹上時剛好路過,飛身撲救在馬路中央快被車撞的小動物後恰巧被原本心儀的女孩看到而產生情愫等................

接下來的主題內容之一,敝人嘗試用所要介紹的動畫劇情來剖析其中的哲理世界,而第一個人選即是家喻戶曉的宮崎駿。

首先他的作品並沒有各位想像的那麼多,真正算是宮崎駿的作品只有1984年的【風の谷のナウシカ】開始、1986年的【天空の城ラピュタ】、1988年的【となりのトトロ】、1989年的【魔女の宅急便】、1992年的【紅の豚】、1997年的【もののけ姫】、2001年的【千と千尋の神隠し】、到2004年的【ハウルの動く城】、,當然【風の谷のナウシカ】之前還有,不過這裡就略過不提〈其實很想提1979年的神作【ルパン三世 カリオストロの城】〉。

一開始是【風の谷のナウシカ】,故事的大綱是女主角致力於人類與自然界的和諧,核心思想其實在故事完結後,觀眾應該都心知肚明,就是『反戰』,這主題當然也包括了維護地球環境的環保意識。

附帶一提,日本在80年代的動畫幾乎都是背負地球或全人類的命運,就連一般的校園故事到後來,也會突然變得跟地球和全人類有關係,這樣的劇本構造跟日本戰敗多少是有關聯性的,能掌握世界秩序主控權的觀念其實或多或少都存在各個國家中,因此這樣的觀念就用電影、漫畫、遊戲、動畫等手法來具體呈現,直到現在,有此觀念的作品依舊層出不窮。

有趣的是,在【風の谷のナウシカ】中雖然到最後也拯救了世界,然而仔細看其實可以發現女主角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要拯救世界的想法跟念頭,純粹只是要使發怒的王蟲停下來,避免村子遭遇全滅的後果,這樣的手法在當時其實是非常別出心裁,簡單說來就是不需要刻意拯救世界的拯救世界,如此呈現出來的【反戰】及【環保】意義也跟一般的有所不同。

我們的【環保】觀念是愛護大自然,但宮崎駿作品呈現出來的大自然是極度狂暴的,並可以使人類完全無力反抗,只能在這股自然反撲下苟延殘喘,諸如此類【當大自然根本不想愛護人類、也不給予人類悔改機會時,人類該怎麼辦?】的意象觀念在後來的作品仍舊可以看見,例如【もののけ姫】。

故宮崎駿調停人類跟大自然的方式是一直尋找溝通的管道,而不是以人類自以為是的方法來維護,例如資源回收、多搭乘大眾交通工具、或防止核武的發生等等,而這個調停管道理所當然也不是由人類來制定,同樣是由大自然來決定一切,換句話說,人類科技力量的體現絕對沒有主導局勢的能力,但也不是只能以消極的態度來面對一切,因為【風の谷のナウシカ】裡面的大自然只是反映了人類自己的作為,所以其中一條有解的路就是不重蹈覆轍以前的錯誤,這個錯誤是什麼,就是過去的戰爭行為,如此就跟反戰的主題相契合。

在反戰方面,也不只是一昧說不要戰爭,而是反向操作,直接把後果呈現在觀眾面前,以接近末日般的場景讓觀眾用看的直接體會,視覺的接收比起花一堆篇幅來說明當然還更加有印象,效果也更加顯著。

那戰爭的起因又是如何呢?除了人與人之間為了利益相互衝突、想法上面的主見與偏見之爭外,即是因科技的發展而有了可以在短時間內摧毀對方的高科技武器,在【風の谷のナウシカ】的最後,巨神兵的登場就是隱喻為擁有毀滅性的攻擊武器,但真的就可以藉由操控這武器而掌握整個大局嗎?

宮崎駿藉這巨神兵的自滅清清楚楚的告訴我們,答案是否定的,然而以生物的型態來替代毀滅性武器畢竟有些抽象,故下一部作品就直接用單純以高科技興建的城堡再次傳達。

【天空の城ラピュタ,暫時拋開底層的意涵,其實完全是一部老少咸宜、適合闔家觀賞的冒險動作片,宮崎駿作品在動作方面的流暢度幾乎到了無瑕疵的境界,加上久石讓在音樂上面的完美配合,往往讓觀眾在觀後回想時,才突然意識到很多動作現實世界根本做不來,不過在此我們還是只針對劇情的深層地帶做探討。

老樣子,男女主角『又』不小心拯救了世界,只為了不讓【天空の城ラピュタ】落入壞人的手裡,這裡點出了科技本身的高低沒有錯誤,意圖將這股力量用在不當行為上面才是罪魁禍首,既然如此,故事卻沒有演出只有壞人受罰、城堡沒事的戲碼,而是讓整個【天空の城ラピュタ】伴隨一群人命一起殞落,也就是說,宮崎駿透過男女主角藉自己的意識摧毀城堡來否認高科技的存在意義,簡單來說就是因為有明顯的科技差異存在,才導致了戰火的持續擴大及沒有終止的可能性。

問題之一來了,那宮崎駿難道要表達高科技是否從此沒有憧憬性或前瞻性可言嗎?

套句廣告台詞: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不可否認的是,把高科技拿來造福人群的好人所在都有,且科技的進展是只要人類還存在,就無法避免的會有所突破,所以故事中,【天空の城ラピュタ】並沒有完全毀滅,並在結尾曲撥放的同時,像守護神似的環繞著地球,象徵科技不管以何種方式呈現,都會在你我身邊。

連續兩部看似輕鬆確有不淺意涵的兩部作品後,過了兩年極溫馨的【となりのトトロ】上映了,說這部作品是針對低年齡層的其實一點也沒錯,故事中的氣氛轉折沒有用迂迴的手法演出,該笑就笑、該哭就哭,冗長複雜的台詞看不見,還有電影的總長不到九十分鐘,總之就是十足的低年齡層作品,但是難道這樣就沒有任何討論的空間嗎?當然還是有的。

就因為片中把任何一切都攤開來講,所以可以申論的地方就在眼睛看到的地方,就是人對『生命的態度』之看法,劇中所表現出來的情緒除了中途等爸爸下車那一段和後半段的傷感部分,幾乎都是歡樂的狀態,但又是何種歡樂,以比較成熟的眼光看來是一種『純真的快樂』,這種情緒並不需要刻意培養,從宮崎駿的表現手法看來,只需對萬物存有尊敬及新奇之心就夠了,日本八百萬神明的觀念就在此處偷偷置入。

關於下一部【魔女の宅急便的深入解析並沒有前面那麼多,畢竟這一部是宮崎駿要給全天下女性的一個訊息,整部片子描寫正處於思春期少女的成長與不安以及如何克服的過程,礙於本人性別的問題,所以沒辦法任意做出沒有根據的論點,因此最多就只說明故事中魔法的忽有忽無現象。

故事中後段有提到,魔法是因血的傳承而天生擁有,但自從女主角跟男主角原本一起看飛行船時被第三者介入而獨自回去後,在發現魔力漸漸變弱之前,其實女主角的個性有了微妙顯著的變化,有如此變化是因為少許的忌妒心和自卑感所趨,所以對於事情的耐心與愛心也漸漸失去了,甚至把火發在已經跟自己陪伴多年的黑貓上。

那結果又是如何治癒的呢?很老套卻沒有破綻的說法,『因為愛』!

先後經過畫家好朋友和曾經是顧客的老婆婆開導下,女主角在瞬間成長了,所以敝人直接下個結論:『魔法之源發自愛人的心』。

接著,既然都有了專為女性量身打造的電影,專為男性設計的自然不會少,因此隔了三年,以男人夢想為主軸的【紅の豚】推出了,但是以人型的豬為主角實在是嚇壞了看慣正常動畫的觀眾群,宮崎駿的動畫系列最慣用的手法除了是運用流暢的動作感之外,為了讓觀眾完全入戲,於是對於喜、怒、哀、樂等情緒的表現異常執著,所求就是要觀眾移情到電影中的角色,不過要觀看的人把自己投射成一隻豬,會產生天人交戰的情況,因此宮崎駿用了現實世界不會發生的現象,也就是不對不合理的事情驚訝,加上自古以來郎才女貌的觀念,男人只要有好能力,就能得到異性的青睞,此設定成立後,男人便可以隨心所欲地去追求夢想。

很多訪間書籍評論到【紅の豚】,都幾乎不約而同的說道【紅の豚】就是宮崎駿本人,但是宮崎駿是把怎樣的自己影射其中呢?敝人採用了心理學的觀點來分析。

書裡頭寫道:『宮崎駿的卡通經常被認為是一種「精神性」的戀童症。』我們日常生活所說的戀童症患者是選擇未成熟小孩為其性對象者,之所以會選擇幼小的孩童,多半是因為是個意志薄弱的性無能者,或是那人當時獸性大發,一時找不到性對象,顯然宮崎駿不是以上所述,而是比較接近古希臘所謂知性的愛。

在【紅の豚】中,女主角是一個十七歲的未成年少女,男主角則是一個歷經滄桑的中年人,他在人生的經驗上作為少女的導師,卻在感情上以少女作為依戀的對象,本來是一個英俊的青年,但是在歷經戰亂失去隊友的痛和愛情挫折後,決定不再去愛,於是變成了尖酸刻薄的豬,直到遇上了酷愛飛機和飛行的女主角,他成為了女主角的人生導師和飛行的良師,漸漸地,又變得能夠愛人了,也就是說他在女主角身上看到當年紀年輕又純真的自己,當他愛上女主角時,也等於找回了當時滿懷熱情和理想的自己,所以故事最後又變回最初溫柔、青春昂揚、酷愛飛行的少年人了。

下一部【もののけ姫】是本人認為宮崎駿的作品中完成度最高的一部,不止動作性、畫面張力、故事流程、劇情深度皆是上上之選,那依然跟前面一樣,只針對核心部分來進行討論。

故事中宮崎駿仍然明顯放入大量反戰的訊息,同時在與大自然交談方面用了更具體的表現手法,最明顯之一就是登場的主要動物都會說話,不過中心思想就是以上兩點嗎?其實不是,真正的中心思想只有一個,『生きろ』,也就是活下去。

但在我們現實世界中,活下去其實是個非常龐大且沉重的課題,電影中也一樣,應不應該活、為何活、如何活,許多矛盾由這些問題中產生,因關心他的人所給予活下去的希望與動機,活著並不是單純為了自己,很多人也許會因為你的活著,而有了截然不同的生命,不管結果是好是壞,你的生命在某種意義而言就不單單只是『你的』生命。

那麼與大自然之間的裂痕只要我們活下去就可以合好如初了嗎?當然不是,既然戰爭是單方面由人類引起,理所當然就該由人類主動來修復,除了停止在現實世界中也毫無意義的戰爭行為之外,也該對大自然無限制的榨取有所節制,例如挖礦、抽石油、剷平山脈等。

同時這個活下去的主軸也可以印証在女主角身上,故事中女主角在很小的時候被為了逃亡的父母拋棄,因此由犬神族『即大自然的代表』養育成了半人半獸的狀態,這樣的存在自然在成長過程中飽受不平等的待遇,不只因為被人類拋棄而不相信人類,行為舉止也與人類有相當的差異,相對的大自然本身也對這樣的生命有著抱持懷疑的態度,電影中大猩猩就用非常質疑的態度去對待,存在的價值相互矛盾甚至快到無解的情況下,男主角一句:『妳好美』將這個死結打開了,女主角深藏意識中屬於人類自覺的方面被喚醒了,加上女主角算是半個自然的代表,所以男主角的話也隱含了人類對大自然欣賞敬畏的心意,並打從內心要和諧相處。

同時宮崎駿在【もののけ姫】裡面置入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也就是有著至上力量的大自然其實也會有行為出軌的時候,簡單來說就是大自然整體形象不如以往作品裡的感覺,造成此種現象的最大主因是,宮崎駿將人類稱之為『生命』的物質具體化地呈現在大自然裡,既然大自然有了生命,那麼死亡便相對而來,故不論是人類,連大自然都對這種現象懼怕萬分,所以面臨死亡時,大自然的代表方面就出了背叛信念者,這樣跟人類行為相近的大自然跟以前比起來,實在是親切許多。

當然如果對於活下去的執念太超過的話,自然就會發生想要追求永生的可能性,同樣身為人類的宮崎駿非常清楚人類不會放棄追求永生,所以故事中的疙瘩和尚就是影射人類無法放棄這個妄想,故事裡最後所有的人類要角沒有一個死亡,包括疙瘩和尚,這很清楚地告訴我們,只要活著,此念頭便不會消失,大自然當然也知道,但還是願意相信憑人類的智慧可以真正達成讓雙方和解的辦法。

日本史上票房第一,【千と千尋の神隠し】在日本市面上討論的書籍當然是多到嚇人,台灣方面出關於動畫的書籍也多少會提到這部,其中不乏有用非常自我主觀的觀點探討,或用正常人根本不懂的辭彙好借題發揮,例如什麼二元善惡論、傳統婆媳關係,當然這樣的說法在某種程度上來看是沒有錯誤的,甚至所舉的例子皆合情合理,但本人基於此作品鎖定的多數年齡層、不用高深的專有名詞、並配合故事核心主軸來做個小品式的討論,其他那些神奇的討論文章在GOOGLE裡是應有盡有,不過本人特別提醒,看多了有可能會忘了你看的是【千と千尋の神隠し】的觀後感想,而以為是在看什麼形上學的討論文章。

『尋找自我』就是這部片子的主軸,神隱二字不止提示名字的失去,也暗示著自己的消失,所以故事中女主角藉著與大自然的共處,一點一滴找回了自己,而電影裡頭女主角形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這也是宮崎駿故意把女主角塑造為『缺乏好奇、沒有表情、驕寵軟弱的性格』,但卻也點出這樣的性格所反映的其實就是『現時代下養成的孩子』,以現在來說就是所謂的草莓族或水蜜桃族,也間接告訴大人們,這般的現象需要社會的反省及父母親的關心支持。

那故事中的自我是什麼,簡單來說就是不被虛幻世界中的鬼神所奴役,必須勇敢的面對這些鬼神所給予的種種刁難,然後救出父母回到現實世界,被奪走的名字中也恰有個『尋』字,正好符合主題。

而尋的方法又是如何,永遠的老主角大自然又是關鍵了,先說明一下,日本的神道中,號稱『八百萬神仙』,其實不過是古代人形容數目眾多的一種說法,因為萬事萬物都有其自身的神仙,大致山河海洋,小至石塊蟲草,所以說其實是有無數個, 換句話說,日本神道中的神鬼,無非是萬事萬物的化身,是自然的一種表現形態罷了。

電影裡頭一起乘坐電梯的胖大叔即是神鬼的代表之一,在電梯裏的一段情節,雖然短暫,但也可以看作是胖大叔等於大自然,千尋等於人類,兩方共處的一種描寫,藉著彼此的互助有了更高的可能性,就算到最後,女主角也是靠著雙方的合作才得以回到現實世界。

最後一部ハウルの動く城】,其整體的意涵就沒有那麼深,表現的手法在本人看過原作之後,劇情張力方面都沒有比較突出,結尾部分甚至非常輕率,不過整合前面的作品內容,這一部本人把他當作是觀念的回歸作,中心思想是反戰,而不是十個人看過有九個人說的霍爾與蘇菲的愛情故事。

反戰的話前面已經提過了,所以此處不在贅言,不過霍爾的移動城堡有把宮崎駿的一個重要想法表現無遺,那就是群居的家族觀,在【もののけ姫】中男主角最後也沒有跟女主角一起生活,頂多就是想見女主角時就騎鹿去,宮崎駿本人認為人與人就是需要一起生活,這觀念就跟之後要比較的押井守完全相反。

那關於女主角的年齡之謎也是搞的很多人不懂,其實要表達的涵義很簡單,就是心情的狀態,這狀態在故事中被分成四段,剛開始的未成熟少女蘇非、心理的逃避用避風港老婆婆蘇非、照顧家庭之母親身分的蘇非以及成熟的女人蘇非,將這樣的身分象徵再一次帶進電影中觀賞,應該就沒有觀賞障礙了。

最後用個簡陋的觀念輪迴流程來做個結束。【反戰精神→反科技存在價值→生命的態度『純真的快樂』→給女性的訊息『要有愛、因為愛、所以愛』→給男性的訊息『承認或否定自己、夢想追逐』→活下去→尋找自我→反戰『包含前面所有要點』】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第一章後記

不管是什麼事情,踏出第一步絕對是最艱難卻也是最令人振奮的,文字作品更是如此,架構一個虛空的世界最令人在意的地方,無非是基本設定〈包括人物關係、世界觀背景等〉,身為創作者該用何種方式將一堆自己的幻想加諸在讀者身上卻不會被排斥,這個就是遲遲難以踏出第一步的主要原因,當然一開始如果一直在說明自己的設定,那麼就非常難令正常的讀者繼續看下去,這樣的寫法好像是創作者自己幫自己做備忘錄一樣,因此筆者盡量用慢慢補充的方式來著筆,這樣一來其實也可以避免筆者不小心犯了重複說明的弊病。

總之開始了,正如第一章的標題《始動》一樣,後面會不會發生讀者想看的劇情筆者不能確定,不過能明確地說,故事只會越來越精采,加上設定如果開始被理解、被接納後,那閱讀的時候應該會像口渴喝水一樣欲罷不能,筆者也開始會放不少描述景色的字句或詩,藉由這樣可以更快將世界觀的形象描繪出來,有機會第二章再見囉。            BY   筆心

遠古戰記─烙印之血 第一章《始動》

翌晨,金色的陽光透過最微小的縫隙,鋪灑在世上任何黑暗的角落,為萬物灌注一天所需的活力與動力上空翱翔的鳥兒排成整齊的隊形,以團結力量大為宗旨出發覓食,牠們宏亮的叫聲像是感謝太陽所賜予的光明及溫暖。

凱薩特學園也沐浴在其中,千絲萬縷的橙黃光線中,有幾束透過半開的小氣窗,照在一張面具之上,然而面具的主人卻斜臥在床上,微開的淡藍雙瞳隱隱透出疲憊的氣息,陽光的神奇魔法在此人身上,像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夜光,你還要死多久啊?」有著些許無奈的聲音自盥洗室傳來。「昨晚是到哪裡鬼混了,睡覺時間也沒有見你回來。」

「......唔~~~~」

無意義的悶哼代表回答。

「清醒了沒?」盥洗室走出一名綁著馬尾,一張俊秀的面容滿是書卷氣的男子問道。

『夜光』是一種代號,在遠古大陸上,所有學園中的闇影皆沒有名字。

而『學園』則是一個以接受外來委託〈包括私人或國家〉,並收取高額利潤的組織。

雖為組織,但整體指揮人員的構成卻極其簡單,僅由最高執行長、學園長、師者、還有策員所組成。

在遠古大陸上的國家並沒有軍隊,因為人性貪婪、貪懶的個性不允許自己做此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何況一但有戰亂發生時,更有丟掉性命的危險,且強制性的徵兵則會造成民心不滿、軍心不一,故國家都直接雇用學園所培養的戰士。

這種戰士又稱為『正國軍』,其待遇可為上流,不僅每個月有固定的酬金,平時的食衣住行全由學園提供,沒有人數的限制,每日只需按時間來訓練,如果厭倦或因年歲過大而心感不支時,只要有滿當初契約的期限,便可以隨時離職,另謀高就。

當然為了避免有人在世局敏感或戰爭發生時抽身,契約上的最低期限一律訂為十年,而逃兵的下場通常不是被通緝就是挑斷四肢,更會連累親屬,儘管條約近乎不人道,但豐富的俸祿還是能吸引絡繹不絕的人潮。

也因為以上種種原因,國家便統稱學園為『供兵所』。

而指揮正國軍的人即是學園中的策員,所領兵力從幾百到數萬不等,也有由國家親自指派官員領兵上陣,不過日常操練還是全交於策員。

『闇影』,一種可令知悉內幕之人嚇破膽的職業,也是學園內真正的精英,舉凡重大的任務或秘密的暗殺,一律由闇影執行,而闇影只聽命於直屬上司──師者,師者則傳達學園長及最高執行者的指示。

一個師者往往不會有超過五個闇影,道理很簡單,手中只要有過多的闇影可供役使,恐怕師者會不把其他的上層人員放在眼裡,納為自己私用。

以凱薩特學園為例,共有紅、橙、黃、綠、藍、靛、紫七位師者,然闇影卻僅有二十七位,也因為數量過少,雇用闇影所需的價碼不知遠高於正國軍多少,雖是如此,上門的委託亦是源源不絕。

夜光隸屬於藍師者。

「......聽到了。」夜光回覆了同樣隸屬藍師者的闇影,其代號為『冷月』。

「快起來梳洗吧,剛才有緊急集合的鈴聲,看來有大事發生了。」冷月猜測道。

「......馬上就來。」

數分鐘後,兩人穿過房間走道,逐步往大廳堂前進,途中不少人驚慌失措,也有搞不清楚狀況的,更有全身赤裸、手中拿著兵器的正國軍,以為是敵人來襲,被經過的策員訓了一頓後,才訕訕回房。

在夜光和冷月的記憶中,也沒有聽過此鈴聲,故有那些反應過度者乃為正常,兩人也見怪不怪,趨步趕往大廳堂。

放眼望去,滿滿的人潮站滿每一寸地板,其中正國軍佔了九成以上的比例,每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導致大廳堂如煮開之壺,喧囂異常。

夜光跟冷月見還沒開始,便慢步至大廳堂旁一處極不顯眼的角落,包括他們兩人,扣掉出任務的闇影,僅有八人在此,比起大廳堂的熱鬧,這裡的沉靜及一股隱隱的死寂之氣與外頭形成強烈的對比,多數的正國軍也刻意將視線移離,畢竟無意的眼神交流往往會引火上身。

此時大廳堂講台旁的出入口奔出一道人影,他是最高執行長的第一助理,同時也是最高執行長的發言人。

從他出現在台上到講台旁,失措的態度和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已讓台下之人間接意識到絕對不是好事。

助理輕呼一口氣,同時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後,徐徐地對眾人道出緊急集合的理由。

「各位應該相當納悶,甚至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聽到緊急集合的鈴聲,老實說這次的鈴聲離上次約有二十多年了吧!很慶幸地,聲音的大小令人非常滿意,在此我代表本學園的所有人向定時保養的工作人員說聲感謝,同時也十分感謝紫師者自告奮勇去敲鐘,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各位迅速的反應,身為凱薩特學園的正國軍,就是最需要此種臨危不亂的態度,各位想必都知道,在遠古大陸上,我們學園........」

漫長的廢話旋繞在眾人耳際,如同揮之不去的蒼蠅,夜光縮在角落最內邊,隨手翻閱遠古大陸上,所有習武之人都需練的基本武技──破雷五式,對台上演說漠不關心,其餘的闇影也大多不理會演講之人,擦拭兵器有之,自言自語有之,觀看遠古大陸地圖的也有之。

「夜光,怎麼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像是早知道會發生何事一般。」冷月偏過頭問道。

「......廢話有什麼好聽的,壞事有什麼好期待的,搞不好這件事的擔子又倒在我們身上。」

「唔~~~~有理,不過有事做才好,這樣才有假可放嘛!再說我看你也挺無聊的,到現在還在看那種不入流的武典,當心實力不進反退。」

「......反正也沒新的可以學.....」

「那就學我看文學方面的書籍吧!」冷月認真地提出建議。「在這方面不是我自誇,真的是有料才敢這樣說,想當初我用化名發表了幾首詩及幾篇文章,都有不錯的評價,甚至有些自稱學者的還讀不出我要表達的意涵或情境呢!....不過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名叫詩夜的書店老闆,竟然可以完全把我所要......」

「......注意台上吧!」

對夜光來說,冷月現在所說的,跟台上助理沒什麼兩樣。

「............就在昨晚,發生了不知緣由的暗殺事件,兇手到目前還不清楚,希望現在提出以提高各位的危機意識,不要在入夜後獨自在人跡稀少的地點活動,多結伴同行,避免讓兇手有機可趁,其實以各位的......」

無意義的廢話再度開講,然而台下聽眾早已亂成一團,性急的更不管台上叮嚀,紛紛詢問被害人是誰,何種兵器所致,連一向平靜的闇影們,此刻也免不了有些微騷動。

「哼,拖到現在才公報,早讓兇手給跑了,上層到底在幹麼?而且這種事又何需讓正國軍知道,既然兇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殺人,這樣的身手哪是那群雜兵所能應付。」隸屬靛師者,代號為追魂的闇影說道。

「唉,安逸的生活過久了,對大事的應變能力一定會有所下降,不過....這樣才可以接到像樣一點的任務,不要又是臥底,又是偷文件,實在是膩斃了。」

「別說大話了,你的任務達成率雖不低,卻也沒有到頂尖的地步,......看看角落那個戴面具的傢伙,任務從沒有失手過,像他說那種話才沒人敢有意見咧。」

冷月微微發笑,身為夜光的夥伴,當然對這事有更深的了解。

「據說是有戰事要發生了,因此開始對各國家的供兵來源處下手,也就是說那個殺手有可能是其他學園的闇影,當然也可能只是傳聞罷了。」

一旁的冷月負著雙手,靜靜地『集聲』,並判斷其中的可能性,突然,台上的助理停止了言語,迥亮的眼神飛快掃視全廳,一時之間,鴉雀無聲,夜光也抬起了頭,準備聆聽下一則訊息。

「被殺的是........是最高執行長。」

一句話使現場先是疑惑,然後驚訝,最後震驚,轟雷巨響的討論聲爆出了大廳堂,助理眼看情況已失去了控制,搖了搖頭,向一旁各單位的策員示意,便匆匆步離了現場,而後台的四位師者只是低聲交談幾句便各自離去,不甚吃驚的態度顯示了他們早先知情。

最高執行長可說是學園真正的掌控人,所有來自外界的委託皆由最高執行長裁決,就算是學園長經手且同意的事項,也可能被更改,甚至駁回,簡單地說,最高執行長擁有一切大小事件的絕對決定權。

「真是不得了的大事呢!夜光,你怎麼看?」因為有面具的阻隔,所以冷月習慣性地直盯夜光雙眼問道。

「......我不知道。」

「一點意見或感覺都沒有嗎?」

「......妄下定論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其中挑釁的意味倒是有點濃厚,還有此人對學園的環境或佈置有一定的了解,......看你的表情,大概這些都有想到吧!」

「冷月,夜光,等一下來師者室。」

兩人回頭一望,只見一人手捧著厚重文件,表情不怎麼多樣,但一股威嚴隱隱而生,頭上綁著一條藍帶,中央寫著一個『師』字,正是藍師者。

「看來有的忙了,走吧!」

越過層層人群,兩人來到師者室,只見藍師者凝神注目手中文件,半响才向兩人說道。

「唉,修蒙塞國、破式圖國、標烈海國和曼古魯德國,在遠古大陸上不知維持了多久的均勢,無奈如今此均勢開始出現了裂痕,同時雇用亡學園和殘河學園的標烈海國,因地處北方,氣候不利於農作,使得國內糧食數量有限且糧價居高不下,此外,雇用國角學園和龍光學園的破式圖國也因地勢頗高、土攘貧瘠而跟標烈海國有一樣的顧慮,多年來總是靠著修蒙塞國和曼古魯德國輸入民生糧食,才不致發生飢荒。然而,隨著四國人口穩定成長,糧食開始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於是缺糧的兩國便開始提高糧價相互搶購。就在上個月,標烈海國派遣使者前往破式圖國討論此事,卻被直接拒絕,因此兩國的情勢陷入僵持。」

藍師者停了一下,並從抽屜取出一疊紙,示意冷月翻看內容,同時把手中文件交予夜光。

兩人飛快地掃視,冷月手持資料的標題為『天亡論』,內容大略是講述標烈海國氣候嚴寒,本來就不適合常人居住,所以糧缺是天命所致,其強行適應的行為是逆天。

夜光手中文件的題目是『歸天說』,內容是陳述因為破式圖國地勢高峻,乃為天人所屬,凡人強居是侵犯天意,其結果定會自取滅亡,並明指破式圖國的領導者沒有人道,帶著無辜百姓步向死道。

「夜光手中之文件是三天前標烈海國所發表的,想不到今天探子回報,兩國都開始調動大量的正國軍往境內移動,同時派遣更多人馬駐守邊關。」

「哇!想不到文攻竟變成了武鬥,......那這些情報跟我們要接的任務有關係嗎?」冷月問道。

「沒有直接也有間接。」藍師者笑道。「單單以糧食不足便出兵攻打實在是荒唐了些,上層討論的結果判斷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潛入兩國調查真相嗎?」冷月猜道。

「不,那已交由探子和其他的闇影執行。」藍師者威嚴的面容代表此任務的重要性。「我要你們三人去探查跟我們同列為第三勢力的曼古魯德國,詳細的行動上層這幾天會擬定,你們準備隨時出動。」

「三人?要我們跟其他師者的闇影配合嗎?」

「不,今天上層指派第三位闇影到我旗下,可以進來了,凌霞」藍師者喚道。「今後你們一起行動。」

門外走入一面目姣好,體態曼妙的女子,滿臉笑意甚是迷人,淡黃色的襦衣及粉色的短褲與闇影的陰森之氣完全不搭配,白皙的雙腳倒是很合服飾的品味,腰間垂掛兩把小刀,柔順的短髮隨著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擺動著,眨眼間便站在夜光及冷月的對面。

冷月仔細地掃視新進的夥伴,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反觀夜光只是把目光放在小刀上。

「夜光、冷月,基本的行事原則還有你們特有的風格別忘了告知。」

藍師者語畢,隨即走出師者室。

「嘻嘻,就請你們多多照顧啦!」凌霞發出了善意,接著又望向夜光問道。「你是隊長吧!怎麼戴面具呢?通常都是簡單的易容術吧,以後認人要如何認?」

「......就認面具,如果我易容的話,讓我認得出妳就可以了,還有,妳房間應該還沒整理吧?先把基本的事項打點完再來說明我們的處事風格。」本欲走出師者室的夜光又問道。「......房間需要我們幫忙弄嗎?」

凌霞飛快地點點頭。

「......帶路吧。」

凌霞與冷月並肩走在前頭,正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

「呵呵,凌霞,別說是妳,就連我跟他一起那麼多年,也沒看過他長什麼樣子,出任務需要易容就不說了,平常時間也都是帶著面具,妳就把他的面具當作是他的面容,久而久之就會習慣了。」

「真的嗎?真是怪人。」

「這樣說過份了點,其實他人是很不錯的,被編到我們這一组算妳好運氣。」

「是我自己選擇的。」

「是喔,那妳的眼光還真不賴,竟選到凱薩特學園中任務成功率最高的。」

「少自誇了。........啊!到了到了。」

「不會吧,就在我們房間隔壁而已,還真巧啊!以後有任何問題就直接問我或問他。」冷月指了指落在後頭的夜光。

走進臥室,只見夜光挑了一處最髒亂的地方開始打掃,冷月聳了聳肩,臉上一副『妳看,他人很好,我沒說錯吧』的表情,打掃完加上生活用品盡數整理後,已是入夜之時。

冷月斜坐在書桌前與躺在床上的夜光隨口談天,內容多不離新編入的同伴,但冷月見夜光似乎沒多大興趣,於是話鋒一轉,將話題移至現今的情勢轉變及新接的任務上。

「這次的任務應該還是以潛入為主,順便把佈兵的情形一併回報,可能還會探測有無隱藏的實力吧!真是有點等不及了。」

「......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是因為第一次三人一起行動嗎?」

「倒不是,雖然咱們接過不少前往曼古魯德國的任務,但還沒潛入曼古魯德國所雇用的麗濕夢學園過,你難道沒聽其他的闇影及探子說過,裡頭的闇影以女性為大宗,好像是因為跟她們的最高執行長也是女性的緣故有關。」

「......那又如何?只要是阻礙任務之人,就不須對他客氣。」

冰冷的語氣沒有絲毫遲疑,冷月也深知夜光的個性,因此也不多說什麼。

拉開抽屜,從其中拿出一卷畫紙,小心翼翼的態度顯然是冷月的珍藏之物,紙上是一對擁有共同慈愛眼神的夫婦,而兩夫婦的前面又有一稚小幼童,那即是冷月。

雖然遠古大陸很久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但是一些因為邊境領土所有權糾紛導致的小戰亂卻是層出不窮,冷月的雙親就是在眾多爭端的其中之一喪生,孤身的自己只得投身學園。

愈看愈黯然,不堪的回憶如同血色波浪,持續衝擊心田,掙扎之時,夜光一手輕壓在冷月微微顫動的肩上,倒使後者震了一下。

「呼,嚇我一跳。」將紊亂的情緒平穩下來,露出樂天笑容的冷月回望夜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知道當一名闇影最不需要的就是累贅的過去,不過回憶畢竟已無法根除,這也許是我跟你最大的差別吧!」

「......接下來的情勢既然有可能會發展成戰爭,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給沖昏了而失去平時冷靜的頭腦。」

「哈哈哈,夜光你可有想過,人不希望活在由刀劍所編織而成的陰影下,但是人所冀望的光芒,卻也是由刀劍所反射而成,實是可笑至極啊!」

「......我不思考光的存在,因為那將會否定身為闇影的我」

冷月默然。

隔天,除了做長距離遠行的準備外,夜光和冷月也仔細討論任務所行的各種策略,並小試了一下凌霞的身手,順便為以後的行動培養默契。

「不錯嘛,比我們預想的好太多了,機動性和配合度的能力幾乎不在我們之下。」冷月由衷說道。

「......嗯。」夜光也附和道。

「更難得的是,妳居然會一點點魔法。」冷月捻了捻被燒焦的衣襬。「以後生火的時候就不需再用打火石了。」

「嘻嘻,總要有一方面能贏你們,才不會扯你們後腿。」凌霞笑道。「還有,關於任務及行動的時間是否已定?」

「......嗯,半夜出發,詳細的內容等那時再說,先休息吧!」

夜深之時,三人在極少數人知情的情況下,乘著馬車,帶著少量的行李出發,沒多久,馬車便在夜風的吹拂下,快速消逝於夜色之中。

由於闇影在執行任務時,很少會在一般的旅店投宿過夜,因此對可吃或不可吃的動、植物極為了解,所以行囊內幾乎沒有食物,而根據藍師者所指示的路線,只要沒有偏離,七天左右即可到達曼古魯德國的首都──索德雷。

「夜光,臨走前藍師者有沒有再吩咐什麼?」冷月問道。

「......注意麗濕夢學園正國軍的調動情形以及米亞蘭兵團的動向。」

『米亞蘭兵團』是遠古大陸上,唯一非學園正國軍的軍隊,整個體系完全皆由曼古魯德國中的高層官員及貴族共同出資出力所組成,裡頭大多是貴族子弟,且多數擁有家族獨傳的武技或武器,甚至有魔法書,此外,加入之人為的都是身為貴族之人的榮譽,而不像正國軍是以利誘之,故實力和團結性都比正國軍強上不少。

領導米亞蘭兵團的則是被譽為『風騎士』的修那蘭達‧羅古多,傳言有全遠古大陸前三強的實力。

「還有沒有?」冷月再問道。

「......沒了,行動的方針全由我們做主。」

「看來還蠻輕鬆的嘛!」

「不可以太大意哦!既然藍師者特別注意,就定有可疑之處。」凌霞頓了一下,又續道。「聽說曼古魯德國濕氣極重,平常都是一片霧茫茫,我們只要看見有霧出現,十之八九就是踏入曼古魯德國的國土了。」

「妳好像對那裡有一定的認識,有去過嗎?」

「你認為呢?」凌霞把問題丟回給冷月。「其實曼古魯德國被稱為霧之國早已是眾人皆知的稱呼了。」

馬車平穩地向前邁進,所經過的路徑由於長年人為的踐踏,使得道路異常平坦,原有的小石子也盡磨成了沙土,夜風席捲,化作層層沙幕,與霧幕相比有假以亂真之感,兩旁的巨樹也規矩地排列整齊,不時從樹林間傳出的怪異獸嗥,為此趟行程增添不少詭譎氣氛。

駕車的冷月靜聽著怪聲,隨時留意路況的好壞程度,以防驚嚇休憩的兩人,隨手翻弄著自己親手所削造之弓,輕淺的笑容始終不離嘴角。

雖對劍術的造詣也是不差,但冷月真正精研的是箭術,因此不管在策略上或無可避免的武鬥時,冷月都是夜光的最佳輔助。

『春天百花齊爭豔,夏天千蟲共繁衍,

秋天萬物歸巢穴,冬天億靈睡長眠。』

就在冷月獨自吟詩後不久,東方已開始呈現泛白,而夜光也跟冷月換手,讓後者歇息。

往後的路途,三人依舊抱著半鬆半緊的心態,以天地為友,大自然為食的作息朝目的地前進。

直到出發後的第三天半夜,夜光駕車之時,突然一股濃厚濕氣直撲面們,緊接著前方冒起了陣陣白霧彷彿濁白的魔網,瞬間將馬車牢牢包住,同時遠處更響起無數的馬蹄聲,乍聽之下有些混亂,然深入細聽,卻是亂中有序,序中存紀,顯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確認之後,夜光馬上下意識地把內頭兩人叫醒。

「哇!空氣好涼、好濕,看來外頭已是滿佈霧氣了吧!」

「一定是到境內了,....咦,有馬蹄聲?而且為數還不少。」凌霞回頭詢問夜光。

「......蹄聲有異,不是簡單的隊伍,留意。」夜光提醒道。「......凌霞,由妳來駕車。」

霧中的蹄聲由遠而近,幾百米的距離在眨眼間拉到幾十,模糊的影子隱隱浮現在前方,雙方的頭陣再不久即將擦身而過,而迷樣的隊伍規模雖不小,卻沒有絲毫雜言雜語,凌霞仔細盯住發聲之處,無奈濃霧不讓視線放行,領頭的馬蹄聲已從身旁遠去。

霎時,凌霞呆住了,臉上雖不著痕跡,然心中的震撼卻非同小可,而如此驚恐的反應,竟只是來自一句關心之語。

「小姐,妳手上其中一條馬繩已經綻裂,小心不要拉太大力。」

〈哇,好駭人的功力,我連他人都看不清楚,他居然可以看到這種細節。〉凌霞愈是細想,便愈覺不可思議,短短幾秒鐘,竟像是耗掉身上所有功力似的,良久,冷月才從馬車內鑽出頭來。

「不太像正國軍,以規模來說實在太小,而且也沒對我們加以盤查,........啊咧,妳怎麼了,氣喘那麼急幹嘛?還滿頭大汗,對方有說什麼嗎?」

「你..你..你剛才有看到領隊的模樣嗎?」凌霞嚥了好幾口口水問道。

「這應該要我問妳才對吧!」冷月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此時夜光也探出身來。

「......霧太濃,月光又不盛,透過縫隙我只看到領隊左手握著一把用布裹緊的長槍,騎著純黑色的馬匹,而馬匹後所立的旗幟圖樣是一個半裸的女人,拿著赤色的盾牌,其他的因礙於缝隙太小和自然因素,無法多見。」

夜光的敘述又把凌霞嚇了一跳,然後凌霞才將剛才雙方對壘的情形說了一次。

「看來曼古魯德國也有不少眼睛好的人,以我這個資深闇影分析的結論是方才的隊伍一定不單純。」冷月說道,隨後擺了擺手。「換我駕車,你們去歇息吧!」

「最好只是眼睛好啦!」凌霞在伏入車艙時嘀咕道。

單純灌水的閒聊

本來標題想下個《時代的變遷》或是《人類的末日》之類具有聳動性的標題,不過感覺會提升被不明人士利用相關關鍵字誤闖進來這裡,所以就打消了念頭,另外由於下那類的標題,感覺內容一定要非常有料或是至少文多,考慮敝人的時間、精力、文筆之後,明確得知自己做了非常正確的決定。

很幸運或說不幸地,藉由神的安排下,在20世紀末誕生,並可以親眼見識到新世紀的到來,經由各類報章雜誌到最快速的網路媒介,看到短短不到一百年間的變化,有華爾街開始的經濟大蕭條、二次大戰、世界秩序建立「或說開始聯合國之間的狼狽為奸」、戰後團塊、國家主權之爭......等等,這都不是重點,各國也在看似毫不相干的空間裡具有不少相同點,頂客族「Double Income No Kid」、二次元熱「不說宅,因為在台灣這個詞容易被誤解」、M型社會的明顯化、尼特族的崛起「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現在最切身的沒意外就是最後這玩意兒。

說起這東西的崛起因素實在不是敝人這顆接近硬化的頭腦可以長篇大論的東西,不過傻瓜也看得出網路的過度發展、新一代年輕人的抗壓性不足、經濟比以前蕭條、害怕接觸新的人事物,缺乏好奇心等是主要關鍵,不過為何這邊放了個網路過度發展,感覺好像非常格格不入!?

網路的發展是近年來改變人類生活型態最直接最快速的,在名為21世紀的世代最重要的即是資訊,很多單靠網路運用便可以讓人生徹底翻盤的例子比比皆是「股溝靠網路成為21世紀的產業霸主」,因此多數人除了在網路上尋求娛樂、建立人脈、獲取情報之外,想直接從中獲得捷徑的想法自然不在少數,加上各國間網路的發達讓彼此之間的情報速度幾乎一樣,因此Stand Alone Complex的現象發展自然有了最完美的溫床,瞬間走紅成了這時代的特色,但卻很難持久而成為經典,不知道來源的潮流成了其他人模仿並流行的現象也成了一門值得探討的學問。

敝人無緣成為其中研究探討的一份子,只能在這裡以一個欣賞者的立場去再三玩味,這也算是利用網路尋求娛樂的一種吧~~~~~~